“没留下1句话?”王进福不死心。
“嗯,当时就气绝了。”
王进福眼泪无声地流,“兄弟,就在这沟边儿坐会儿,容我缓1缓。”
2人在官道的沟边坐着,望着沟底。
赵俭道:“想来是急火攻心晕了头,到此处没走稳,掉到了沟底。1伙出城的客商看见抬上来,他们说在沟底已没了气息,喊来郎中已回天无力。”
赵俭将姜桂枝独自回家的事1说,王进福狠狠给了自个儿头上1巴掌,“都怪我么,是我让他取的那张房契,要不也出不了这事。”
赵俭怨道:“你让我大嫂取那房契做甚?人家要的是几百、上千两,这倒好,把我大嫂搭进去了”,说着抽泣了几下。
这条沟官道南已被填平,盖满了房,官道北的沟想是太宽,无从填起,沟底还种着庄稼。东边王进福的家与西边的东外城隔沟相对。
坐在这里,王进福望见自己家门上已挑起了白幡,有人在门口进出。
他在沟边磨蹭着不回,想着万1是做梦哩,外面多耽搁会儿,说不定就醒了。
在自个儿大腿上狠狠掐了1把,无论如何也没有此时的心里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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