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玉环睁眼急道:“高爷是说我大嫂还有血脉,岂不是未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摇摇头,“非也,此相死者十有2、3,温热而不僵。也或许外面人声是能觉到1些,却是既已脉息全无,定无还阳道理。你们看大嫂神态安详,去时当不难受,也是令我等欣慰之事。若要再长存些……”,老高瞅了瞅院子4周,“将那土窑挖深些,地上、棺里铺上厚厚生石灰,可再存十余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老两口在家,见莫耀祖和袁玉环来去匆匆,又不见其他人面,觉出不对劲,乱猜是不是谁出事了,生起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说:“我大嫂病重,我们这些时日都张罗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大叔:“病重还用这么多人、张罗这么久?不说明白你和玉环谁也别走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十余日,王正阳还是未归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请老高来察看,老高只看了1下,“如此出殡已是不妥了,官府若得举告,也是要费些周折,最好半夜绕城悄悄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玉环道:“好歹我们也吹吹打打3日,跟在大嫂后面哭两声。大半夜悄悄抬着埋了,岂不是又亏了大嫂。明日请鼓手来,3日内阳儿若不能回,便坟前哭1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道:“若这样,发丧前必得我亲来处置棺椁,这么抬出去,街上的人都闻得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道:“只好如此。先从张老伯门口过,再到脚店门前停1会儿,好歹让桂枝与3个长辈告个别。还葬到她娘身边,当初我从那里把她领回家,如今再送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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