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天很蓝很远,太阳银亮亮的扎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家不是王正阳的家,他该回去守着爹过日子。若不是有大小姐跟着,他想这两天就辞了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护城河边进城门,他向南望了眼脚店土屋顶的1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、奶奶没了,但脚店里还有玉环姑和他熟悉的气息,1种无法填充的渴望在身上扩散,他想在玉环姑怀里哭1会儿,却是不能了,自己已是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1到这时候,他便想把大小姐搂在怀里,而不是总摸她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大师兄的声音又总会在耳边响起:正阳,你还是我的小师弟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马车,“要进城了,太太、小姐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到了娘家,见2娘搬到自己屋里,不由委屈得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2太太赶忙道:“大小姐别伤心,老爷、大太太觉得4口人还分两个院,张奶娘伺候不方便,我这就搬回西院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道:“你还能住几日。不愿住西院跟你娘夜里住东屋,我跟你2娘去住西屋。要不你跟2娘、2花3人睡西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道:“春花跟我住东屋吧,自打进了绣房,娘儿俩就没1条炕睡过。绣房哪能住1辈子,终归是别人家的媳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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