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魏程远1干人盯上了。不听,便是得罪;听了,看着他们大捞金银,自己要了好处,便是同流合污;不要又实在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想,为何不自己物色个大户提携着发财,心里也舒畅,只是人单势孤,力有不逮。

        邓知府这次出手,他察觉到之前判断失误;再者,终于可以离单飞虎远1些了,心里有点儿幸灾乐祸,他要按邓知府的话不折不扣布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后晌,他拜访了魏主事1盏茶的功夫,“魏主事,可知邓大人亲自布排军粮之事有何原委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嘿嘿笑了两声,眼睛亮亮地瞅着外面,“老朽哪里知道,知府大人让咋办,咱们就咋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墨林来问,言外之意,单飞虎失了1半军粮,是邓大人的布排,莫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又岂会不知他的用意,拱手笑着请李墨林用茶,2人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墨林自魏程远办公房出来,让1个心腹给单飞虎送了口信儿,说军粮误期故,知府大人命将府库军粮1半分与城南韩员外运送,平阳其它军需资粮也照此办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飞虎得了信,关在屋里顿足捶胸、指天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些同时,李墨林已坐了轿,带了两个随从,亲到城南,向韩高枝传知府大人之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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