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夫人见来人高个儿、驼肩,大方脸、大肉鼻,1身青绸衣,跪在前面悲痛难禁,忙率儿女还礼,心中不免有些诧异。
钟鸣岐在家从不谈公务上的事,她自是不认得。
倒是户房小吏认出,“这不是莫经略么。暂且节哀,庙里有茶水处,请到里面歇息。”
莫耀祖收起泪水,1看也别耽搁,起身上前作揖,“2位差爷,小人与钟夫人有私话相谈,请2位差爷行片刻方便。”
两个小吏1听,拱了下手,往庙里去了。
莫耀祖捧出1个布包,放到钟夫人面前,“钟大人去了,这些供夫人与娃们日后用度。”说完,深深作了个揖,转头就走。
钟夫人吃惊了片刻,解开布包1看,是十锭酒盅大小的金元宝,追出灵棚,那人已大步去了。
待两个小吏回来,钟夫人打问方才的人姓甚名谁,才知是户房的铁、布经略莫耀祖。
城隍庙东殿的边上,有1间坐南向北的客房,腾出来,置好香案,将钟鸣岐和两个随从的木刻雕像供上去。
开光点睛的那日,邓兆恒与各房同僚、钟夫人与儿女及两位随从的家眷都来了。莫耀祖也闻讯赶来,悄悄站在人群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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