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正良受单飞虎指派,待鲍云豹动身离开,便整日泡在秋茗阁,每日1、2两银子地花着,自然引起倪如风的注意。
此光景,当初与杨伯雄喝酒的那个叫春柳的粉头已成了妈妈,人也胖了不少,与肖正良已是相熟。
这1日笑问:“爷,我院里的姐姐差不多都点过了,奴想不出再拿什么来招待你。若不嫌弃人老珠黄,奴家伺候你1回,好歹是爷没尝过的。”
肖正良住得是前院套房,此时正斜靠在里屋的床上,屋内炉火正旺,温暖舒适。
这1段在此有些酒色过度,方正白净的脸泛着粉粉的光,肿着眼泡笑道:“在下仰慕妈妈已久,只是妈妈乃此中花魁,不得接近而已。今日垂爱,我必是要多花2两银子的。”
春柳咯咯媚笑着,“爷太会说贴心话。奴家天天在面前晃来晃去,都没入爷的眼。既如此说,今日必找个空闲伺候爷个舒服。”
肖正良道:“好,在下今日便不再点别的姐姐,1心等着与妈妈做床上鸳鸯了。”
2人打趣1阵,肖正良正经道:“不瞒妈妈,我耽搁在此,非依恋酒色,只是因事被困,动弹不得。”
对腰包鼓的客人,春柳这种人自想多知道些,“可否对奴略讲1、2?”
肖正良道:“我手里1笔生意,能得1大注银子,却需好手段的帮手。看妈妈这里,进出都非等闲之辈,可有相识的引见与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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