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正良笑道:“我们吃肉喝酒,事先谈事,事后谁也不认得谁,对大家都好。”说着举起了杯。
两人走后,肖正良把前后的话想了1遍,没什么漏洞。便推开门喊:“春柳妈妈。”
春柳笑盈盈进来,“爷,看是生意谈成了,唤奴是要给奖赏么?”
肖正良摸出2两银,“方才讲好的,1码归1码。这1桌酒菜还没怎么动,把菜热1下,陪我喝两杯,方才的事烂肚。”
春柳接过银子塞进腰间绣袋,咯咯笑着,“爷这是给的陪酒银子,还是暖被窝儿的?”
肖正良舒了口气,“银子给了,你看着办。”
叶明堂和林响峰出来,到后院把肖正良的话如实报了倪如风。
倪如风躺在太师椅上,边上放了1盘菜,手里玩弄着1只青花酒杯,脸上的横丝肉抽动了几下。
“这么个不起眼的货,却要干放火的勾当,当是替他主人办事。8百两太少了,最少1千两,且先给银子后办事,银子到手再说。想想还有何漏洞,明日与他说定,莫提我。”
自杨伯雄把秋茗阁抢过去,又还给了倪如风,只从他这里收红利,有杨伯雄罩着,秋茗阁大开门迎客,除了给杨伯雄的,他剩得不比原来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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