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堂:“保人从何而来?”
肖正良沉吟了1下,“就是这里的春柳妈妈。我与2位是她牵线,她又在这里走不掉。另1半放她处,你们回来自取便是,拿到银子立马离开平阳,风声过后自便。”
当日晌午,肖正良交于叶、林2人4十5两金锭,另4十5两金交于春柳。
“春柳妈妈,只问金银,不问事体。放到你处,事成你交2位兄弟,不成我取走。这十两做你的保银。”肖正良说着,抓出个十两的大银元宝放到春柳面前。
春柳最近遇到肖正良这么个财主,自是喜上眉梢,“爷,你们的事体奴家掺和不起,爷托付的事奴家尽心照办。这么1堆金子奴家无处可放,只能暂存这院里银柜。”
肖正良:“无论如何,勿向他人说来历。”
自然,春柳拿着金元宝立马送到了倪如风桌上。
春柳磨蹭了1下,倪如风肉眼泡儿1瞪,“怎么,要现银?”
春柳低头道:“奴家什么都不知,只是引见1下罢了。”
倪如风:“你的苦劳我有数,且先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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