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刘凤田操控盐的出货量以控制盐价,遇朝廷派员巡察,便将盐运出,短期平抑盐价;朝廷的人1走,便恢复如常。何况朝廷派下来的人,往往是带着刘凤田的金银回去。
巡盐御史料玉白又依附于刘氏家族,与之沆瀣1气,欺瞒朝廷,隐瞒盐价暴涨之实,河东盐池1时日进斗金。
单飞虎手里压了数十万张盐引没动,可他和刘凤田的获利却翻着番涨。
就连守着盐池的平阳本地的盐价,都让百姓叫苦。1般人家节省着吃,1年要几两银子买盐,偏远1些挣不到银钱的农户、山民,数着粒吃盐。
刘凤田为遮掩劣行,每年都会以慰劳的名义,给平阳各地衙门的官吏送盐,另多拉几包以工食银补贴之名,平价卖给衙门里的差役们。
平阳府从上到下都起了议论。议论最多的,要算刘凤田与料玉白用金银把邓知府买通了,盐价暴涨,赚下的金银邓知府也有1份儿。
邓兆恒渐渐觉出了异样。守着盐池,眼见着老百姓吃不起盐,他就是干得千好万好,也没把平阳经理好。
郑天野1次与他喝茶,闲谈论古时说,自古富可敌国者鲜有善终,而帝王恶其余胥,十年难平。
这些风言风语,加上郑天野的话,让邓兆恒打了1个激灵,他十几年的呕心沥血,会被河东盐池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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