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儿道:“大爷看着给,这1葫芦我们就当个人情,不从大爷这里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驿卒掂了掂手中葫芦,摸出两个银瓜子,“多少就是它了,谢谢2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个儿这时道:“与2位爷打听个人。我们自南面来,有熟人相托,若遇到平阳韩家运粮1伙,便告知他们有人家中亲友殁了,让及早回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台那个驿卒道:“韩家运粮人多,底楼大通铺那边,你自己去打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2人正是叶明堂和林响峰。他们背着的1堆葫芦里,除了手中的小葫芦装着芝麻油,其余全装的是石漆,又叫猛火油。包裹里则装的是软底靴、短刀、火镰、火折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2人回到屋里,卸下东西,1个守着不出,另1个则假装找人、买饭,遛遛达达到处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瞄住了韩高枝粮队的人,看定货场东南角便是他家的粮,但如何带着1堆葫芦进货场却是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牲口棚在东北,起来喂牲口的人们很难发现东南角的动静,这倒是个便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在驿馆久留,2人1早匆匆离开,在靠驿馆旁边寻了个小店住下,又悄悄在货场周围转悠。

        货场背对滹沱河,墙外是乱石滩,此时河面厚厚的冰还未化,货场围墙上插满了带刺的荆棘,2人议计由东南角的河边翻墙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守夜老汉住的门房距东南角也挺远,大约也难发现这边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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