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黑铁塔居然要与杨爷争,妈妈表情变得古怪,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无妨,只问你愿给多少”,郝云是想继续探探杨伯雄究竟敛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苦笑道:“爷倒是固执,你把自己亮明了,我才能靠,否则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叹口气起身,“不说算了,或许过几日我还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绣袋拿出1锭2两、1锭1两的小元宝放桌上,“这1夜的酒菜,另给方才的几位兄弟买壶酒赔礼,这1两赔你的瓷器”,说着起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愣在那里,看着郝云走到茶院门口,喊:“大哥留步,请到屋里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郝云引到自己屋,“我看大哥是靠得住的人,索性说了吧。我们院拜杨爷当靠山,1个粉头每月收2两。看是进了几锭银子,除却人马损耗,交完了杨爷,我与花姐们几乎剩不下。想关了这茶院别谋生路,可奴1个弱女子又能干什么。若爷能管了,每月1两,奴自是愿意,但却是大哥与杨爷之间的长短,眼前与大哥所说,勿与杨爷知道了。”妈妈说着居然掉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郝云:“我自有办法让他退出。今日我与你所讲也勿泄露,否则你依旧每个粉头2两交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自己的小院,已是天蒙蒙亮,略眯了1会儿,便起来到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伯雄几天前出门,魏主事说他是到霍州去督案,还有可能到灵石1回,时日大约长些。所以刑捕司日常事体,便由郝云来主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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