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门外能清楚听到鼓楼的更鼓声。
王正阳在潮湿的地上站了1个时辰功架,开始合着功架练吐纳,身如游龙,肩胯合1,膝肘蹚泥。不1会儿,体内劲气鼓荡如江河澎湃。
他有些困惑,明明自己觉得功力很足,可与鲍云豹硬拼却明显不支,要是师傅和师兄在该多好啊,心里泛起浓浓的想念。
赵俭轻手轻脚,1手拄着拐,1手拎着小板凳出来,轻声道:“你夜里总练功不睡觉,白日不困么?”
王正阳扶赵俭坐下,也小声道:“习惯了,在外面大多晚上悄悄练,无论白天还是黑夜,1沾枕头就着,1有动静便醒。”
此时有住店的隔着窗纸道:“大半夜,你们不睡别人还要睡,要说远1点儿说去。”
王正阳索性与赵俭到脚店门口,赵俭坐小板凳,王正阳蹲在1根枯木头上。
赵俭道:“阳儿,你张爷爷没之前,我去看过1处宅院,两进的大瓦房。我与你荷儿姑住1进,你爹与你住1进。”
王正阳脱口道:“赵叔,差多少银子,不够侄儿给添上。”
赵俭:“你那点儿银子,等着孝敬你爹,房的事你不用管。”
突然想起什么,嘿嘿两声,“阳儿,与叔讲,你从卢典史家拿了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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