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了门脸不大不小,匾上只有1个“茶”字的1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小了,问不出多少东西;太大了,里面的人也非等闲之辈,不好对付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腿进门,把1个3十来岁、有几分姿色的妈妈吓了1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来人身如黑铁塔,头上架了顶6瓣帽,锦蓝绸袍紧箍身上,下摆吊在膝盖处,尺半长的抓地虎鞋,1身衣裳怎么看都是别人身上脱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扫帚眉、怒目、高鼻、阔嘴,真如金刚门神1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忙道了个万福,仰视道:“爷的仪表好吉祥,爷用茶碗还是茶盅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听手下念叨过,这是问是否在娼门里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便道:“看兴致,先上些酒菜,喊几个水灵的我来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正是茶院里忙碌的时候,酒气杂合着嬉笑,从1个个屋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请郝云进了1个单间,靠墙1张床挂着帐幔,外面1张小圆桌和几把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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