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开始犯嘀咕,这个黑铁塔是不是来闹场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陪笑道:“爷,时辰已过子时,厨师也该歇了。若喝连夜酒是按天算的,上不上床都是1样价。爷让小姐姐床上陪1回,也算没枉费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阔嘴1咧,“那就趁厨师还没睡,给我上双份的酒菜,再去寻个陪酒的来,这个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道:“这个时辰小花姐们都与客人搂着睡哩,哪里去找。1过子时便算过夜,加上酒菜,爷当日银子先结了,1共是1两5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举起绣袋晃了晃,“先给我上酒菜,吃喝饱了便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已断定是来闹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去端菜,到后院叫醒了两个年轻人,“老娘看有人来闹事,且长得凶神1般,只你俩恐压不住,再去喊几个帮手来,我先与他周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将两个凉菜放下,“爷花着买春的银子,却把我们这里当酒馆。有在此处花的银子,山珍海味几大桌也用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:“爷就愿在娼门里喝酒,你休要多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道:“既如此,爷把银子结了,自己慢慢饮着。小姐姐已经醉得不醒,可否让她先床上歇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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