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带着儿子找上门,要将老婆带回家。那家哪里肯放,这人便告对方诱拐妇女,当刑案划到了刑捕司。

        郝云道:“平素我只抓人审罪犯,对此种事体无经验,2位看如何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乐着不出声,他平素只关注有银子可赚的抓人、放人或利益纠纷,这种事也不想管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郝云看着他,便说:“老婆也有先来后到,后者算是抢了别人家的老婆。这妇女判给前夫,把后夫抓了,待他家里交了保银再放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又看看老高,老高慢条斯理道:“当着郝爷和兄弟说私下话,法条是死的,人是活的,若都依法条抓起来,咱这监狱早放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:“依你之见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此种纠纷,既要依法条办,还得顺了人情。只有1个法儿,前夫家出点儿银子,得回老婆;若这妇女1心愿在后夫家,便多出些银子给前夫,毕竟如兄弟所言,先是人家的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:“此案高捕头去处置。或去或来,尽快了断,免生出新事端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高:“咱们手里1堆案办不完,哪有空去他家里处置,我派快马传他们两家,凡担干系的人都来衙门,当场给他们了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云暗自点头,杨伯雄干得有声有色,手下办案也确是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道:“高捕头且去操办,我与赵捕头还有些事要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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