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:“晚间燃火烛不便,还得白日。明日如法炮制,悄悄破门进去,找到藏匿处。”
郝云道:“正阳破门去寻,1旦发现赃银,即刻将宅院秘密封了。我日夜有人盯着,跟我讲了你们的把戏”。郝云突然笑了。
赵俭以为与王正阳做得天衣无缝,却没注意路人中就有1个是郝云的人,不觉脸1红,“郝爷见笑了。”
郝云道:“他是我从县里要过来的,你自不认识。”
赵俭连称惭愧,“多亏是折在自己人手上,若在江湖要丢老脸了。”
商量完,郝云看着王正阳,“我与你爹相熟。当初引荐你爹去城南卫,是想顺便帮他1下,谁知竟成了祸端,当时那种势态都由不得我们。眼下你又来帮官家办案,家中有何事体需我操办,便当我是你赵叔1般。若愿来刑捕司做事,当下便可给你入册。”
王正阳看郝云,和父亲描述过的1样,身如黑铁塔,1身正气,更兼方才1番话,来之前的怨气已消了大半。
“郝爷,晚辈尚在高府担着活计,日后再定。”
郝云:“看你本领要胜过我们,师从何门?”
王正阳答道:“师父没讲。我还未出师,师父便有事情离开平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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