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惊了1下,“烧了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烧了”,差役带着哭腔道,他在东外城值夜,赶上这事,少不得担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边疾走边问:“衙门里的人到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差役道:“火1着大,过了半个时辰,开了武定门,先是灭火军士到,刑捕司的老爷们也知晓了,想此时也该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自东外城南门入,还未到十字街口,老远已闻到烧棉花的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烧了,连官家、带自己共两千两银子全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疾步赶到时,棉纱店废墟上蒸腾着呛人的灰白烟气,围观的人群还未散,几个衙役在废墟里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正对老高怒气冲冲说着,“我就知道要出事。正、副指挥1个多月不见人影,捕头们见首不见尾,哪里还像个衙门。出了这等大事,谁管辖谁兜底,我不罚他,知府大人也不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进福见莫耀祖来,双手拍着大腿,“耀祖啊,这是做了什么孽,又落到咱头上。我夜里看着火光起,就想别是你的店,跑过来1看偏偏是。抢进去拖出来个人,1看不是你。弄醒了,他只知睡觉时像是被人打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程远见来人是个高个儿罗锅儿,听说过,立目道:“你就是莫经略?此乃官家仓库,你在此全权做主,如何这般大意,官家损失你如何承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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