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1日,带了个随从,拣着不大不小的娼门,喝了两回花酒。
倪如风平日深居简出,平阳城这1行里几乎无人认得他。
两场花酒喝下来,走在平阳的街上有些飘飘然,忽然想到杨伯雄长时未归。
自己为他放了1把火,也算给他做了件大事,不如顺便去访1访他家娘子。
上次只看了几眼、说了两句话,那娘子花1样的容貌让他念念不忘,当然还有他家的金银。
假说找杨伯雄有事,去坐上片刻,与她闲话几句,探探这娘子的品性和杨伯雄的家底,也无甚风险,便带着随从,登上杨伯雄家的台阶叩门。
门开了,还是上次那个老汉,“爷要找谁?”
他刚说:“找杨爷……”,话音未落,几只手伸出,猛地将他和随从拎了进去。
1个5十来岁的汉子抱着双臂,边上两个4十来岁的握着刀,齐横在面前,后面几个军士已关了门,枪尖对着他俩。
倪如风心里叫苦,这是掉沟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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