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示意魏程远坐下,“我怎会责罚你?自我来平阳,魏主事坐镇刑房,多有苦劳。你来审秋茗阁的倪如风和纵火犯,杨伯雄归案后也交与你,就以当下,他们都够砍头了。你若能审出更多的勾当最好,平阳府的天会更晴朗1些。”
魏程远辞了邓知府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。
邓知府瞒着他,把该查的案查了、该抓的人抓了,就是抓到的纵火犯,还是邓知府告知的。
说自己办事不力,还算其次,邓知府根本就不信任、甚至在防着自己。
眼前,明明白白的案子让自己来审,算是留了1丝颜面,如果能审出邓知府预料之外的收获,也算在他面前挽回1点信任。
邓知府必是要回京升职,自己这把年纪好前程已谈不上,别被邓知府1气之下毁了。
想到此,暗暗决意,杨伯雄、倪如风和纵火案要审出让邓知府满意的结果来。
杨伯雄这些年孝敬了自己不少,但他落到这1步,已是回天无力。既然救不了他,把他当块砖,垫1垫脚,也不算无情义。
拿了杨伯雄,郝云亲自飞马向邓知府回命。
邓兆恒说:“已向魏主事布排,按重犯看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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