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城河的淤泥挖不动,工房的1位副主事老爷来巡视了1回,与其在这里白白耗着民夫,不如放回家,把役夫攒到明年再用,便让人们都回家窝冬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2月春来,冰雪虽未开化,暖阳却开始整日地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户们等不得,冒着小刀儿刮脸1样的料峭春风,到田地里抡镢头翻地,翻起来的冻土挂着白霜,1块块地裸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红常常望着4合院上方的天发呆,跟公婆说想回娘家住几日,方柏荣有些不乐意,春红1走,饭就得老伴儿做,地就得老伴儿扫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春红来了之后,连早起叠被都无需他老两口儿动手,这些年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大婶道:“光在家伺候我老两口儿了,想爹娘便回去住几日。”摸出2钱银子给春红,让给亲家捎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方中元备了家里的毛驴,送媳妇回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时,往媳妇绣袋里塞了块儿5钱的银疙瘩,春红道:“乡下什么卖的都没有,打个酒还得到邻村去,带着成锭的也没法花。你给我换些小银瓜子来,若遇到老的、小的省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们年轻的时候,娘家总是回不够,直到爹娘不在,剩下的兄弟姐妹开始疏远才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中元自被媳妇调教过来,尝得了男欢女爱,和春红连生了俩娃,却都没养大便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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