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晌,他不再像以往那样,天擦黑时将店里归置1遍再走,而是日头还架在城墙上,便早早遛达着回脚店,边走边东瞅西望路两边的店铺,胡乱琢磨。
袁大叔夫妇去世后,脚店1下变得空落落的,就是回去,他也是站在院里,望着外面的树林发呆,他不知该往何处去,该干什么。
他甚至觉得,王进福入狱、姜桂枝的死,就是因为自己攒够了5、6百两的家底,他害怕自己的银子再多起来。
棉布店1月1结算,钟鸣岐仍按每匹布1分银给他酬劳,有时得3两、5两,有时十两、8两,他都当日便交给玉环。
钰儿在上义学,店里有关锁照料,玉环闲得慌,甚至把纺车搬出来,摇两下又作罢。
莫耀祖常找王进福、赵俭喝两杯,这成了他的慰藉。王进福酒量已大不如前,赵俭却仍如从前,酒量不减,拄着拐1刻不歇地4处颠儿。
这日正午,3人正在赵俭家炕上喝酒,荷儿在厨房置办菜。
许莜儿坐着轿找来,端着茶碗坐在地下的椅子上,说吕老爷来信,已托了提刑司的同门过问庄园的事。让她不必再耽搁在平阳,尽早动身去杭州团聚,她心下没了主意,便匆匆赶过来。
“妹不想走了,那庄园要不要也无妨,就在平阳城与3位兄长相伴着。”许莜儿放下茶碗抹泪道。
王进福劝着,“不可如此想,吕老爷待你和婆婆不薄,人家有情,咱不能无义。”
赵俭叹了口气,“吕老爷写信让你去,就是还惦记着你,于理确实不能不走。我们哥儿仨怕是去不了那边了,阳儿年轻,说不定哪1日会去杭州,到时去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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