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寝之后,才将平阳府为陇西边关打造5千套重甲的事说与张德柱,只说十5两1套,没说十2万盐引在身上。
惊得张德柱在黑暗里大张着嘴巴,半:“大人,7万5千两,朝廷也不是随便就定的吧。无论赔赚,咱邓大人那边已无退路,必得将人家这5千套重甲,1套不少地送去,若需小的出力,当无2话。”
第2日早早到渡口,此时节水流平缓,码头旁已停着几条货船,1个瘦高的船家凑到近前,“老爷,乘小人的船吧。”
张德柱道:“我们有官船,正在北岸,马上便回。”
船家道:“小人的船正好往北岸接货,爷随便赏个银子角即可。”
张德柱:“你1人如何能摆渡?”
船家:“小人的船往北岸顺水,回来时有搭档。”
钟鸣岐:“我们3人3马,你船放不下,还是渡别人去吧。”
张德柱看3人3马别的船也放不下,便道:“大人与两位差爷先带1匹马过去,我等在这边,把后面两匹马送上船。”
钟鸣岐道:“也行。”
张德柱看着钟鸣岐3人上了船,回头拢着两匹马,却见那船到了河心,突然船上乱作1团,船歪斜起来,船上人大呼,“船底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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