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阳尚照着东半个院子。玉环正在做饭,钰儿正在看书,关锁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坐在客房前的小板凳上发呆,见赵俭与荷儿拎着大小包裹进来,“2哥、2嫂,这是干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1讲钟鸣岐在风陵渡落水不见了,莫耀祖也是愣了半晌,继而坐在小板凳上捂着脸,鼻涕眼泪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阳城都知道钟鸣岐与1个开棉纱店的罗锅儿是朋友,2人常嘻笑谈天,对酌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,从关中1直到陇西,两人朝夕相伴,路上1个烧饼分两半,晚上1瓶烧酒对半喝,半夜挑灯谋划事务,他认字、写字、打算盘都是钟大人教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子没了,亲人走了好几个,莫耀祖觉得自己没指望了,但邓知府和钟大人促官铁、促纺织,平阳府的日头还明晃晃的,生意稀里糊涂还能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这个被他视为师长和依靠的人也消失了,平阳城的太阳剩下半个,他抬头望望天,真的是亮亮的发白,不见日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钟大人,便没有莫经略”,伴着泪水,莫耀祖1声声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耀祖,钟大人1没,生意上的事你要多留心,勿这样混沌下去了。我此去尽力查出些真相来,荷儿这里住1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2哥,这几年,你看看这1桩桩、1件件的,平阳府做不得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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