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飞虎瞪起眼,“原来如此。无论她与你有何亲缘,银两我早已给她,所谓我毁了她欠据乃1派胡言。你看我像赖她银子的人吗?”
赵俭拱手笑道:“员外豪爽富有,平阳城谁人不知。员外不必与我妹这般弱女子争长短。情急之下她除了报衙门、说与我,也无它法。”
单飞虎冷笑1声,“你说她告了官,她是告了你那里?魏主事、杨指挥?还是王鹤年大人那里?你是官派还是你妹让来?”
赵俭自不敢说是官派来的,“我妹到官府告状,被在下拦住。在下以为不必惊动官府,便来员外处相谈,两下把事了结,岂不更好?”
单飞虎虎视眈眈,“如何了结?”
赵俭:“我妹身无银两,被困在平阳城,员外给没给她银子自是1目了然。若员外手里1时紧,先付她1半,好让她赴杭州与吕老爷相会,其余再论。”
单飞虎直起身,做茫然4顾状,“我不欠她分文,何来给她1半之说?”
赵俭觉得没指望了,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到,“员外知道,吕府世代为官,虽不显赫,却也有些人脉,我妹拿不到银子,自是要向吕府说清,那时便是吕府与老爷争执此事,哪如当下了了清静。”
单飞虎看来,那吕府原有些势力,却早已衰落,只剩了些祖产让这个吕秀才糟践,花了大笔金银中了举,谋了个没啥实权的学正。就是在平阳,自己也不怕他,何况他远在杭州。至于眼前这个眼瞎腿瘸的捕头,更是从没放在眼里。
顿时翻了脸,“既如此,我也无需再听你胡搅蛮缠,你身为官差,却与吕家勾结,合伙诬陷,诈我金银,我不告你们便是大度。你速与我走,不要再踏入我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