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卢的,你等着”,王正阳心里冷笑着暗道。
赵俭到衙门里点完卯,杨伯雄让他到办公房去。
“兄弟,你意欲何为?”杨伯雄直接问。
原来,卢典史房后住的是刑房狱讼司的1个小吏,因两家离着近,偶尔1起喝点儿小酒,家眷也有往来。
那1日正好家中有事晚去了衙门,听得前院1阵哭闹,然后无声,便去拍门问个究竟。
王正阳听到动静走了。狱讼小吏进去,见他家门被卸了,堂柜被翻了,便问失了何物,卢典史自不敢说实话,只说丢了2十多两银。
狱讼小吏见卢典史家眷惊恐失色的模样,觉得有些蹊跷,却也是安慰几句便出来了。
他1到衙门,这事便传开了。王鹤年心里疑了1下,向魏程远报本司事项时,顺便把这事当闲话也讲了。
魏程远虽也觉得是小事,可却是有些巧,心道:赵俭出了银子,王进福判了罪,后脚卢典史家便被盗了,莫不是挟怨报复?若如此,就只能把王进福关起来,翻案是没有可能了。
昨日,魏程远将杨伯雄唤去,“那个卢典史家里进了贼,虽是个小案,但他是王进福贪银案的当事人,此案知府大人、本主事、你,都是拍板定案的。是不是王进福、赵俭的人所为?若不是更好。你速把这事平了。”
但赵俭却是不明,“杨爷,此话从何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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