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进福1拍桌子,“阳儿,跪下。”
王进福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,字字清晰道:“我与你娘养了个有出息的儿,会翻墙偷人家金银了。”
王正阳眼泪1下下来了,他本意是要为耀祖姑夫和赵俭叔拿回银子。
莫耀祖1直看着没出声,此时道:“阳儿,你爷爷、奶奶总说咱们3家人丁不旺,就你和钰儿两个,咱这两个都要在世上周周正正地活着。你觉得姓卢的金银该偷,可世上的人都会说你是贼,咱家的娃不能做贼。我知你气不过,但这种事不能干。”
王进福又拍桌子,“你若做了贼,我与你娘都不认你这个儿。”
王正阳委屈得都要哭出声了。
赵俭看出了王正阳的心思,还会找卢典史麻烦。
“阳儿,金银的事咱先不讲。说说姓卢的,害得咱家破人亡,定是饶不过他。可你这么干不行啊,你偷了他,便是贼;你打了他,便是歹人;你杀了他,便是杀人犯。你成了哪1个,咱这3家都承受不起。”
“难道他害了咱,就让他逍遥下去?”王正阳抽了1下气,愤愤不平。
赵俭:“阳儿,你杀了他,就是官府通缉的杀人犯,即便抓不住,1辈子也是,咱不能走这条路。人家把罪安到你爹头上,你不能自己投进去当罪人,日后,你还要随你姑夫做大掌柜哩。”
“我爹的清白,我娘的死怎么办?”王正阳还是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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