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骑马搂着3太太的儿子,想起昨晚听到的话,自己怀里是老陈的儿子,心里怪怪的,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3太太掀开轿帘儿往后看,见儿子和王正阳骑在马上挺踏实,叹了口气。
她家本在忻州,爹曾是衙门小吏,坏官丢了性命,而她正是成年未嫁之时,却划为官奴在教坊里为妓。
高金堂来宿娼,见她身材高挑,细腰大屁股,又刚入教坊,是个能生娃的模样。
高金堂两房太太各生1个女儿,眼巴巴盼着能有个儿子,便把她赎出来做了3太太,给自己生儿子。
也算天从人愿,第2年便给他生了个男娃。
3太太母以子贵,受了高金堂更多的爱护,却让2太太心气郁结,整日闷在西跨院长吁短叹。
高金堂不知道,他儿子其实是厨工兼马夫老陈的血脉。
3太太青春年少,憧憬将来之时,却沦为了娼妓,觉得后半生已被刀削去了。
被高金堂带到平阳城,整日关在1个院儿里,晚间面对的是1个臃肿、褶皱、破锣嗓的老汉。
那时老陈年轻、高大又结实,两只大眼睛亮亮的,声如铜钟,说话却又极体贴,两下眉目已有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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