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却好时光不再。
先是盐价暴涨,百姓多赚的那几两银都买了盐。更犯愁的是纺织户越来越多,棉价下不来,棉纱与棉布却开始积压着卖不动。
外地来的布商少了,卖家争相压价,有那借了人家银子的纺织户,赔本儿也要卖掉。
莫耀祖店的棉纱和布也积压起来。纺织户欠莫耀祖的还不上,手里的银子垫没了,他只好欠别人的,如此下去又要开不了张了。
情急之中,莫耀祖又有了远走西安或大同的想法。
他与各地客商相谈得知,平阳棉布质好、价低、量大,布商却不愿采办,盖因沿途课税太重,待到达西安,银价都赶上绸缎了。
百姓买不起,布商无利可赚,自然便积压在这里。
邓兆恒只与华州定好在风陵渡不收税,其它各州府可谓雁过拔毛。
莫耀祖心想,平阳棉布要卖出去,须得像铁务1样走官营,才能避开沿途层层课税。
然而,这想法自己是绝无可能操办起来,他要先探探钟大人是什么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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