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道:“小人谢大人体恤。平阳的纺织困住了,小人的店岂能独存,不说挣2百两,怕是要赔进几百两。”
大半年下来,随着钟鸣岐那边银子慢慢地运回,莫耀祖1边收布,1边向织户付银子。
棉花又1车车地运进东外城,纺纱户家里的纺车又嗡嗡整日响个不停,平阳府纺织遇到的难关算是过去了。
莫耀祖从官布上只赚了1百几十两,但自己店的棉花、棉纱又周转开了,进项也多起来。
却是在平阳府出了名,都知道东外城有个开棉纱店的莫罗锅儿,是知府大人的座上宾,与户房钟副主事是好友,2人隔几日便喝1顿酒。
这1日傍晚临散衙,吏房张监史又去找赵俭。
赵俭早起点了卯,就没再回衙,张监史慢慢往北关遛达着回家。
作为吏房掌管府县各级官吏脚色的人,张监史对官员之间的事情了解很透,背后的各种勾连也知道很多。
郑天野和钟鸣歧成了邓知府跟前的红人,自然也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他断定,郑天野必被邓大人升迁时带走,跟着升官,只可惜自己没有机会接近他们。
后面1阵马蹄声,赵俭骑着小红马赶上来,“张老弟,我们1日未见,晚上却1起回家。”
张监史:“我方才去找你,你1日未回衙,寻思着改日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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