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监史:“你义妹与单飞虎有纠葛,你与单飞虎的疙瘩越结越大,否则我也不敢与你商量。”
赵俭:“岂止是疙瘩。何事,别绕弯儿。”
张监史压低声音,“我同门师兄城南韩员外也做军粮、盐引生意,却被单飞虎处处欺压,居然放火把他粮给烧了,告到知府大人跟前,却无证据。”
赵俭:“我听说过这事。”
张监史接着说:“受了这1瘪,平阳城的军粮、盐引生意归了单飞虎。他只手遮天,你义妹怕是得乖乖给人家腾地方。听说你东外城那个兄弟与户房钟大人关系甚密,说不定你能帮上这个忙。”
赵俭:“怎么,要我去找证据?”
张监史:“眼下找不找已无用处。单飞虎无非是要独揽军粮、盐引生意,再用金银买通各方。若将他军粮生意让韩员外拿过来1半,他便没了嚣张的底气。”
赵俭嘿嘿乐道:“这天大利的事,我如何掺合得上,我那耀祖兄弟只是1介平民。”
心里却在盘算着,若耀祖把这事办成,能拿多少好处。
张监史:“兄有所不知,军粮让谁运,在平阳能做主的首要便是邓知府,而邓知府与本地富贾素无往来,对利益相争的事喜欢袖手旁观;再就是户房主事李墨林,然李主事亦未与单飞虎有密切往来;真正帮单飞虎的是刑房魏主事。”
赵俭平素关注的是井市纠纷和人犯之类,张监史的话他闻所未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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