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屋地上是3节的大红堂柜,上面摆着掸瓶、青铜、玉石摆件,迎门是个梳妆柜,炕柜上摞着绸缎铺盖。
荷儿炕上摆了小8仙桌,3人边吃边谈。
赵俭道:“大哥不是外人,也不走话,我便直接对耀祖讲了……。”
听完,莫耀祖埋头夹菜不说话。
王进福道:“这从何说起,人家5品、6品官的事情。”
莫耀祖放下筷子,“2哥所讲我明白,那单飞虎欺咱太甚,我们想办法找补回来最好。可如大哥讲,邓知府、钟大人、单飞虎、韩高枝,非官即富,咱1介草民张嘴也没人听啊。”
赵俭道:“若那韩高枝能得1半官粮在手,1年少说3、4千两进项,怎么也能干3、4年。我要他两千6百两,给莜儿带上去杭州,也好在她家太太面前做人,即便从此永不相见,我哥儿仨心里也坦然。”
王进福:“倒也值得1试,只是别让单飞虎知道才好。”
赵俭道:“莜儿的欠据被姓单的毁了,我去与他谈被骂出来,他们去吕府闹事被阳儿教训两回。到这种地步,已无脸面可言,他若有机会,对咱们也不会留情。”
商议到后半夜,荷儿收拾了桌子,3人和衣而睡。
王进福酒意、心里的暖意、还有浓浓的哀伤混杂着,这哥儿俩不是1般的能干,如两座靠山1般,让他没有什么可发愁的事。儿子已长成,1身武功,打得单府打手屁滚尿流,以后也定是赵俭、莫耀祖的好帮手。只是桂枝走得太早了,没赶上享福的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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