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算是制住了他,心里痛快了许多,3口儿人不再与大小姐纠结。
1日晚饭后,高老爷把王正阳叫进去,1边剔着牙往痰盂里吐着饭渣儿,1边说:“明日1早,备车去霍州。”
不久前,王正阳刚跟高老爷从霍州收银回来,便问:“老爷,去几日?”
高老爷:“你只管赶车,别问那么多。”
后半晌,到了霍州,高老爷没去自家店铺,而是直接去了1家叫“凤鸣楼”的粉楼。
这家粉楼靠着平阳往太原的官道,高老爷这种人自是与妈妈相熟,嘻嘻哈哈几句,“我在此见几位生意朋友。”
站在正房台阶上说着,1把拿过王正阳手里沉甸甸的银口袋,手1指对面客房,“带我这伙计那边歇着去,有事唤妈妈。”
往回高老爷宿娼,王正阳都回绸缎铺去住。这回带着半口袋银子来粉楼,王正阳也跟了进来。他觉得高老爷有别的事。
跟着妈妈进了对面1间屋里,两张床、地上1把黑乎乎的椅子。
“这是伙计歇息的地方,坐卧随意,有点儿腌臜,小爷担待些。若在此过夜,奴再为小爷换个房。”妈妈看着王正阳1身绸缎,陪着笑说。
屋里有些闷,浓浓的1股怪味儿。妈妈走后,王正阳将门露了条缝儿透气,正好能看见正房屋门,高老爷唤他可以立马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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