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道:“老爷,小生欲在药里加还魂草,此药扶人正本有奇效,只是1般人家用不起。小生略加些磨鞋底银,合每根1两白银。因此药昂贵,故单独与老爷相商如何用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斜眼道:“我以为人不行了,只要能治好病,你自管开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中:“那便1日两服,1服两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:“你说那还魂草,怎的这般金贵?”

        郎中:“此药能使体衰病危之人绝处逢生,却只在滇贵高山绝壁处生长,稀有难采。小生还是几年前,到洛阳购得数十根,这几年非要紧之时,不敢轻易消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老爷:“洛阳那边值几何?我每年都去洛阳,让朋友打听着给你弄几百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郎中连连摇手,“老爷不可。小生哪有那么多本钱可押,再说也非1般门户用得起。这次给太太用完,也所剩无几,老爷若去,为在下捎3、5十根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2太太服了2十几两银子的药,果然跟换了个人1样。脸上有了些红润光泽,饭量也大了,自西跨院出来的时候也多了,常带着2花到大太太屋里长坐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瞅着2太太的女儿,眼见着懂事了,叹道:“原来是3个,眼前就剩了1个,咱们以后都指望她了。事到如今,也别分正房、偏房,你若不嫌挤,便搬到西屋大小姐的绣房住,早晚我们4个1起吃,张奶娘腿脚也不如先前灵便,省得她两个院儿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2太太:“姐姐,大小姐若回娘家,见我占了她绣房会伤心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太太道:“她已是张家的人了,回来也是客,东、西跨院儿她随便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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