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想起,若王正阳不在脚店将如何?他姑问起自己是何人又怎样说?
放慢脚步犹豫着走。转念想,来便来了,总归是不能这么着回乡里。
心里定了定,进了脚店院儿。
这个院儿真大,土黄的院儿,土黄的房,阳光照得亮堂堂。
1个后生正抱着1大捆柴往墙根儿垛。见她进来,愣了1下,向西屋那边喊:“婶,有客人来。”
袁玉环闻声出来,见1个2十来岁、衣着华丽的女子,气喘吁吁进来。脸上的妆和发丝被汗粘到了1起,眉眼儿秀气,脸上挂着不安的笑,似有些面熟。
“姑,晚辈是正阳哥的相熟”,春花边施礼,边说。
袁玉环去高府时,春花虽是从窗户里看见,却是1回便记住了。
袁玉环回着礼,却是回不过神儿,“闺女,你是哪里的客?”
春花:“姑,正阳哥在我家当过伙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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