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摸摸后脑勺,笑道:“晚辈不知该许何愿。”
住持叹了口气,“璞玉、顽石是常人眼中之别,被雕琢过的才价值连城,其实内里无甚区别,人的喜好而已。”
王正阳听得似懂非懂,正要请教,住持突然问:“施主这般年纪,独身1人早早到此,可是为了与女子相会?”
王正阳1惊,他如何1眼便看出?
正要打问,住持手指殿外,朗声道:“你看,红日正浓,雀落枝头,只要不伤了无辜,随缘吧。”
王正阳呆呆地看着殿外,几只小鸟儿叽叽喳喳,在枝头叫着,橘红的阳光照在灰瓦屋顶。扭头还想请教,住持已不见了。
王正阳疑惑地看着屏风,想着住持方才莫名其妙的1番话,莫非他暗指的是自己与大小姐?
走出庙门,外面空地上,有那性急的锣鼓班已咚锵地敲起来,鼓手们像是都喝了早酒1般,满脸通红,鼓着腮帮,劲头儿很足。
王正阳望望庙墙外的廊亭,那是他与大小姐约定的地方,便走过去站定,抱着两臂看眼前的热闹。
想起方才大殿里住持的话,他觉得此时此刻,自己就是殿前的那棵树,大小姐就是要飞来落在树枝上的鸟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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