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正午,天气暖和了,再将皮袄脱下丢车上。走累了,便上车坐会儿;在车上冷了,便下来走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北风走,吹得脸有些疼,他将平时包干粮的那块方巾围到脸上,多少管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觉得苦。年底,木刻画和脂粉店的生意加起来应该能得银6十多两,给西安送布他略估了1下,自己也能分2十多两,加上脚银…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心眼活点儿、能吃苦,赚银子还是容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,在作坊里画线、切木板,指望着这辈子能有1处规整的小院儿,家里能藏5十两银便知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下,他家里有了小梅,得换个体面些的宅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操办木刻画,年底前再跑两回风陵渡,就等着与小梅1起过个好年。想着这些,1路心里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中元被爹派去给乡里几家匠人去送货银,方柏荣说今年依然天寒,冬天卖得少,早些给人家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这腿脚走长路有些吃不消了,这些匠户们有的3、5两,有的几钱,住得东1个、西1个,得转几日,你那店里既有人照看,你便替爹去了结1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后,方中元回到脂粉店。

        1进门,见小梅正为1个女子脸上涂抹脂粉,1边与围着看的几个女子说说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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