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云:“何事?”
奚桃花:“他那店开着有些吃力。税捐重得不剩银,想在墙外搭个棚,雨雪天也能卖些盐菜赚几文,却怕被官家抄了,犹豫着不敢操办。”
郝云:“咱家正需人手,让你弟媳来帮忙,每月给她1、2两,胜似卖那几坛盐菜。”
奚桃花:“爷,妾知你好意。那客店只要能维持,便是他1家4口儿往后的衣食。好歹是我亲弟弟,爷也见过、查过,是个老实人。你若能说上句话,便动动嘴,帮他1回。”
这1日半前晌,汾河渡口往和义门的官道上行人稀少,喜来客店内外也安静了许多。
奚桃源和媳妇把桌椅摆到墙根处,往锅里添满水烧开,下了1升半米,米汤在锅里慢慢咕嘟着。
奚桃源呆呆地向北望。
初冬,平阳城内外已落满了冷意,眼前天蓝地黄,远远望见自己乡里的那1片土屋。
想着自己就十亩田,以后两个男娃1人5亩,指望田,无论如何是活不下去。
城门那边过来3个骑马的,奚桃源定定地瞅着,原来是老高带着两个差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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