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桃源:“高爷见地甚好。只是没有官家允许,兄弟不敢到外面搭这棚。”
老高意味深长地看着奚桃源笑了笑,瞪大眼睛,“我让你搭起来,你便能搭起来,断无人来寻你麻烦。”
奚桃源:“可是……”,嘴里想说“无凭无据”,又咽了回去。
老高:“可是啥哩,你想让官家给你1张公文?没人给你写这种东西。你自顾盖了,我老高让你盖的东西没人敢动。”
回到店里坐定,老高端起茶品了品,“我看这店客人也不多,外面的小食摊卖些甚样吃食?”
奚桃源:“甚吃食也不卖,米汤、茶水都是白给过路人喝的,只他们在此吃干粮,从我这里买两文1碟的盐菜赚几文。”
老高嘿嘿了几声,“那也赚不了几文钱,你这课银是如何定的?”
奚桃源:“可不是艰难,杂7杂8得近4两,年底不亏便是好,剩不下。”
老高茶杯往桌上1放,“我看出来了,你就是搭起棚,也是艰难。这么办,你这里办个赈粥点,税捐全免了,每月还能从户房领米,若他人问起,你便说每月往里贴米。”
奚桃源道:“实话与高爷讲,每月确是往里贴1、两斗米,加上烧柴,1年得小3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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