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富贵:“你看咱乡里,男娃多、女娃少,谁家有个女娃,不等及笄,便被家境好的定了亲。有朝1日,我就养女娃,养成了,张开大口袋要彩礼。1个女娃3十亩田,3个女娃我就成小地主了,就收佃租,还做什么生意。吃够喝够,两腿儿1蹬时,我再把田还给她们。”
两个说得哈哈大笑。
奚桃源:“哥接下来做何打算?”
奚富贵:“当下,我与赵贵兄弟做木刻画,1年也就做1季,其它时日就是耗着。我想看看还有无别的生意可做。”
2人说着,不知不觉,客店院里进了些打尖的,奚桃源隔着门,见媳妇里外有些忙不开了,心神不宁起来。
奚富贵起身道:“酒也喝好了,话也说够了。你随弟妹忙,我就此告辞。”
奚桃源媳妇端着盐菜碟儿,对正出门的奚富贵喊,“富贵哥,有空儿再来坐。”
出得门来,奚富贵叉着腰,瞅墙上的字,“这描得是啥?”
奚桃源:“‘赈’,官家给画上的。”
奚富贵:“生意真是做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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