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凤墀哈哈大笑,“2位兄弟,初次面对,坦诚相谈,甚是快意。来,我们先干1大杯如何?”
赵俭听出梁凤墀有意,便1把将房契收起,也哈哈笑道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兄弟何处不相逢。”
3人干了1杯,梁凤墀道:“几年前,与王兄弟第1次见,便觉非同常人。果然,转眼便从金堂兄的伴当变成了捕头。此次,又被平阳知府大人亲委重任,不简单啊。”
王正阳被他恭维得不知如何应对,不免有些窘迫,红了下脸,拱手客气道:“梁掌柜过奖。”
赵俭接过话,“凤墀兄慧眼识珠。别看王捕头年纪不大,洛阳不敢讲,在平阳,任你本领再高强的歹人,必是3下5除2拿下。”
梁凤墀心里有些惊讶,却也没当回事。
又举杯,“与王兄弟1回回相见,却不知原是高手,愚兄有眼无珠,今日赔罪。”
如此这般,梁凤墀只喝酒,不谈生意。
赵俭看出梁凤墀还有疑虑,“正阳,咱们不能不明不白与凤墀兄谈生意,让凤墀兄看看腰牌。”
梁凤墀拿起腰牌端详着,“原来各府的腰牌都是1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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