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凤墀小声笑道:“老弟,你可真会谈价。依房契,合着我1两不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叹口气,“此种财,只有兄这样的人物才能赚。这宅院拾掇好,莫说8千,1万我都不卖。茶楼说是多要了1千,你若转手给别人开粉楼,1万两银怕是被人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张了个哈欠,“我谈生意都是1顿酒便妥了,还没如此费过周折。管他赔赚多少,就这么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笑了,“凤墀兄,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摇了摇脑袋,睁大眼睛,“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缓缓道:“我与王捕头这1顿乱忙,那边是官家得银子,这边是兄赚银子。我就落了个跑断腿、喝醉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光的暗影里,梁凤墀脸上露出1丝不耐烦,“老弟无须讲了。如此的生意不需多,1年只要1回,我今日便让老弟开价,要多少,哥给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有些尴尬地笑笑,“这1回也是碰上,若真的再有,自还是与兄相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:“故而这次听哥的,3百两银,不许嫌少。给你换成3十两金,过房契时我暗地交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长出1口气,拱了下手,“凤墀兄痛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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