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路上,马车的帘子掀着,赵俭与梁凤墀谈笑风生,王正阳插不上嘴,他真是有些腻了怡春楼怪怪的胭脂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像是看出了他心思,笑道:“王捕头年纪尚轻,不习惯粉楼情调。我谈生意,必是要有酒、有粉头,否则拿着算盘1拨拉,成便成,不成1拍两散,前后不过3句话”,扭头向赵俭,“赵老弟可曾见过这样谈生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萝卜、白菜,或许是如此。大宗生意,谈笑间,金银如流水。都说世人图财,其实是图个痛快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哈哈大笑:“知我者,赵老弟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2人说话真真假假,王正阳心里有些不屑,可事情总得跟着赵俭办成,笑笑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荷与粉霞自是兴高采烈,麻利地操持,上好了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也很有兴致,王正阳强耐着性子陪着,他既不想喝酒,又觉得与春荷、粉霞这样逢场作戏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连日劳顿,加上腿脚不好,1到洛阳没有歇着,不过还是与梁凤墀、两个粉头嘻嘻哈哈,只有王正阳能察觉到,他已是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正阳看出,梁凤墀让两个粉头陪着,就是为了打岔,让赵俭张不开嘴谈生意。如此拖着,逼着赵俭露出急迫成交的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道:却是个心机奸滑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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