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,却也是没有办法,他忍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只在1边坐着,听眼前2人谈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喝了口茶,“凤墀兄,你我不必拐弯抹角,两套宅院看了,多少愿接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借着烛光,端详了1下碗里的茶叶,吹了吹,“公文、房契我已看过,我们只论价。住宅9千两,自是不值,无利可得。茶楼那边7千两确是不高,但改成了粉楼模样非我所愿,也得再少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嘿嘿乐道:“兄所言,确是有些道理。只是马道街茶楼未修缮之前,估价1万两千两。因那罪徒与本地衙门多方勾连,花了大笔金银,才压到7千两成交。兄不妨两边倒过来估价,茶楼1万2千两,住宅这边8千两,如此可算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笑着摇头,“兄弟报价也算公平。只是这个价接手,难道我守着看?兄弟不会以为我8千两买了这宅自己住吧。就算我转手出去,兄弟以为我能轻易找到下家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依兄之见多少可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:“洛阳城虽说富户多,1下能拿出1、两万银子的却没多少,能拿出的也未必愿意接手。既然2位兄弟记着在下,我便帮了这个忙。茶楼如你所讲确是低了些,我梁某不趁人之危,加1千两。这边的庄园9千是绝对不值,8千也得落到手里,我出7千也算公平,如此算1万5千两。老弟信我仗义,我便仗义行事,就这个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喝了两口茶,道:“我说过,要让兄赚的。宅院这边减两千两,算7千。茶楼那边按市价留出两千的利来,定1万。如此共1万7千两。如此,兄可获利3、4千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凤墀没出声,也端起了茶碗。1时,房间里陷入沉默,外面正值怡春楼客多之时,1片嘈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