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知府:“你是说,官布今年要亏了?”
莫耀祖:“小人也参与核算,开始官布是挣了些银子。眼前这样下去,1旦转亏,府里就得给官布贴银,若无补贴,布就卖不出去。可长此以往,府里哪贴得起。”
莫耀祖喘息了1下,端起茶碗,啜了1小口儿。
邓知府听着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每日在那里盯着,如何到了这种地步?”
莫耀祖:“大人,纺织经略司都是官府派的人,有的还是科举出身,各自做主,各有勾当。小人看着,却无资格做主。”
邓知府:“如此说,棉布官营之前的困局是沿途税吏中饱私囊;而眼前的困局则是平阳官府经营不善。依你之见如何化解?”
莫耀祖:“小人不敢菲薄官府,但眼前境地却是实情。若小人另起炉灶,或许能给平阳纺织留条后路。1旦官布经营不下去,小人便全接过来,只要小人经营得下去,平阳的纺织户便年年如常。”
邓知府脸上挂起1丝冷笑,“未必吧。我平阳府上下官吏就那么不堪?”
莫耀祖与邓知府谈得很艰难。
在邓兆恒看来,平阳府1群朝廷命官,却要屡次靠1个商人来扭转纺织困局,他心里觉得有些可笑,也有些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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