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方中元去乡里驮货,方柏荣在店里拨拉着算盘。
他这店1把扫帚、1把铲地卖,利也是几分、几厘地挣,其实不用算盘,每天的帐心里都1清2楚。
他看似有8十多亩地收租,还有1家杂货铺,比1般门户强太多,可吃穿用度耗费也大。
就拿穿戴说,他家从炕上到身上,从里到外,不是绸缎就是细棉布。有那穷户1辈子也攒不下他家里的1件好衣裳。
两个已成家的儿子也是,今年借几两,明年挪两锭,自是不会还他,总归1年到头几乎剩不下银子。
这回城里给3娃买了房、铺面,方柏荣觉得要与大儿、2儿讲清楚。
春花过来喊:“爹,家里来人送房契,说要亲手交爹手里。”
1个戴网巾的年轻人坐在堂屋椅子上,见方柏荣回来,起身作揖,递过两张盖着印签的房契。
“赵爷遣晚辈来给方大叔送房契,1张住宅、1张铺面,大叔看好。”
方柏荣1看印签、画押什么都全了。
“赵爷说,上面缺的让大叔自己画押、摁手印,我带回1份即可。房院钥匙过几日再送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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