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看着道:“正阳,我不怎么懂,却看着你与他们练刀时不1样。”
王正阳:“敌我对攻,就是阴阳分合。你越想快、劲力足,对方越好防躲。方才老龙回头,下盘游走,刀顺着就往他空门去,若等运足力再去攻,他空门已不在,攻不进去了。”
莫钰拎着木刀,“好难啊。”
王正阳:“就跟1层纸1样,你得慢慢磨,纸越磨越薄,哪1日破个洞,功也就越来越好练。”
这时,莫耀祖拎了个食盒匆匆进来,大声道:“2哥、2嫂、正阳,我回来晚了。”
关锁盛了饭菜去守客店,几人在西屋炕上围了,除了钰儿,酒盅里都倒了酒。
赵俭觉得莫耀祖特意把人喊齐,应是有话要讲。可莫耀祖只是笑着敬酒,玉环也有些神色不对。
荷儿打破沉默,“只道是爷儿俩1起做刑捕有个伴儿,谁知动不动就出远门。跟老爷说说,远处的差让年轻些的去。这个岁数,就带着阳儿在平阳城办差,也无人说你什么了。”
赵俭1口喝干了酒,“大人让去,我哪里推得开。再说只有动弹才能多挣几两银。”
玉环道:“咱们说不上富贵却也够过,就安安稳稳在这平阳城度日也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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