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环道:“都别这么愣着,边吃喝边说。”
莫耀祖咂了口酒,夹了口菜,“2哥,你看兄弟在平阳的生意还能不能做下去?”
赵俭:“官布不是都要经你手么,你还有户房给的工食银,顶十多个小吏的进项了。如眼下这样吃肉喝酒的,在咱平阳真没多少,你还要赚多少才算够?”
莫耀祖苦笑了1下,“2哥,店里经的事你都知道。在平阳我是有些怕了。官家赏的这些,今日说有便有,明日说无便无。我若不去西安操办起来,官家那店……”,莫耀祖摇了摇头,“官家那店马上就指望不上了,我得为正阳、钰儿挣个富足。”
王正阳听得头轰地1下。他这1段时日打算着,爹娘没了,他平时在赵叔家睡,隔3差5来脚店住1回,教教钰儿练功。
看着玉环姑白发越来越多,他甚至想象着,玉环姑老了他如何伺候,谁知这便要走。
“姑夫可自己在西安做生意,玉环姑、钰儿留在脚店也行么”,王正阳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莫耀祖:“正阳,这是咱自家的生意,这边大批棉布往西安运,1年、或两年回来几日都不定,你玉环姑、钰儿还是跟着我妥当。”
赵俭1直没动筷子,独眼儿眼巴巴地瞅着莫耀祖。
自王进福没了后,他便想着再干两、3年,攒下1笔银子,王正阳也撑得起事了,他便把井市上的事情推了,在家里与荷儿做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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