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耀祖摇手道:“你看我车上卸下的东西,怕是明日没他娘儿俩坐的地儿,什么也不敢添了。”
夜里,2人在黑暗中仰面躺着。
莫耀祖:“德柱兄,按说官家的事,咱们不便议论,可事关到你我,只我2人讲。
平阳府的铁我看眼下无忧,而棉布生意却难维系。想必你也察觉了,棉布等级混乱,路上时日过长;更甚者,少支多报,卖多报少。运到关中卖低价赔银的事屡出,官布生意我看今年内便做不下去,平阳的棉布没人收,织布、纺纱、棉花就全跟着倒。”
张德柱:“有这么吃紧?总会有客商去收的。”
莫耀祖:“未必,你我都知绸缎,天下独杭缎、蜀锦、潞绸3家。其它地方也能种桑养蚕,为何没有?平阳这回棉布掉下来,再起便难了。”
张德柱:“那你的谋划是?”
莫耀祖:“咱们把平阳的棉布接过来,官家做不好这生意,咱们能做好。”
张德柱:“你打算如何操办?”
莫耀祖:“官家我已讲妥,细棉布归咱们,赵贵往你这里送,奚富贵往西安运。你就守在风陵渡收发细棉布。估计用不了多久,平阳的棉布就全靠咱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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