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俭依旧给荷儿雇了1顶小轿,自己骑马,1前1后往脚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荷儿:“每回去脚店我都坐轿似有不妥,玉环从不坐轿,去哪里都两条腿,顶多雇头毛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坐这么多年了,怎的又觉不妥。只要我活1天,你出门必得坐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荷儿:“原来,过年、过节坐轿去,是想让2老看着高兴,图个喜庆。如今让玉环、耀祖看着,倒显着我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俭:“勿想那么多了。他们这便要离平阳府,哪有空在意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玉环这几日已收拾停当,金银细软本也不多,几身4季衣裳、几床绸缎被、几件锅碗瓢盆,王正阳早已都给打成了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,关锁哭哭啼啼要跟着1起去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劝道:“关锁,这脚店是祖产,不说几两银子,是大家留个念想,托你给守着。你也能顶门户了,冬日防火、夏日防雨,莫要出了差错。房契归阳儿,日常进项都归你,有合适的闺女,让你赵叔帮着娶进门,在此生儿育女,将就着也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环看着几样包裹,对莫耀祖喃喃道,“当初咱俩别了秀才的坟,天刚蒙蒙亮,就是爹、大哥、大嫂把包裹分着给咱背回脚店,还有阳儿也跟着,眼前是咱们自己拉着走”,说着捂脸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耀祖:“我岂能忘了。莫再哭,否则咱如何走得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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