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正阳下了官道,自城南往北信马由缰,经过脚店门口略停了下,发了会儿呆。
这个自出生便视同另1个家的地方,此时显得有些陌生,自己亲近的人都离开了,1个不剩。
他觉得曾经在里面的人都没走远,只是在某个地方看着他,可他又抓不到。
犹豫了1下,1拍马屁股上了土坡,在马上喊:“关锁哥。”
关锁闻声跑过来,“正阳,来,喝碗茶再走。”
王正阳:“不了。以后有事或衙门里、或赵叔家去找我。西屋柜子后有个洞,余下的铜钱、碎银放那里,住店的人杂,看人仔细点儿。”
关锁:“叔、婶临走时说与我了。”
顺着南关往北走,半路上买了块羊肉。
从此,平阳城就剩自己、赵叔、荷儿姑3人了。
家里有些凌乱,荷儿的头发耷拉到脸上,正从堂柜里往外1堆堆掏东西。
赵俭靠在椅子上,“别弄了,那边什么都有,这些旧的倒腾过去也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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